【英国】溶解填充物毁了我的生活

【编者按】

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但医美安全不容忽视。本期聚焦注射填充物的潜在风险与取出案例,提醒读者在追求美丽的同时,更需全面了解医疗美容的长期影响与安全边界。专业医师建议与理性决策,永远是美丽最好的保障。

专家观点
“这与填充物本身、在体内停留时间以及注射量有关。注射量越大、停留时间越长,风险就越高。”
案例分享:夏洛特

和许多同龄女性一样,38岁的夏洛特*尝试过微整形——在额头注射肉毒杆菌,在脸颊注射填充物。但效果并不如她所愿,去年她决定去除填充物。

“填充物没有像我希望的那样停留在脸上——它’四处移动和迁移'”

今年1月,她回到当初注射填充物的诊所。作为老客户,他们免费为她提供了溶解服务。她注射了透明质酸酶,这是一种常用于分解填充物的酶。
问题就此开始。她说,溶解填充物非但没有改善她的容貌,反而导致皮肤变得松弛。

“我感觉良好了三到四周,但随后全身性问题开始出现”

她还描述了持续疼痛、颤抖、内部震颤”像皮肤下有蚂蚁”、失眠和肌肉无力等症状。

“我的生活就此走下坡路”
“现在你可以直接从我的脸和身体上拉起皮肤——在我的手臂上,通常应该看到肱三头肌。它垂下来就像我曾经重达30英石然后减掉了大量体重。我不知道该如何接受这就是我现在的身体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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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 study showed 17 per cent of cases complained about facial hollowing after injections of hyaluronidase (Photo: Marsell Gorska Gautier/Getty)

她的担忧超越了外表。她有两个年幼的女儿,与丈夫共同经营一家金融公司,但今年上半年几乎无法工作。

“我残疾了,卧床不起。我以为自己患了多发性硬化症,因为我的神经问题非常严重”
行业趋势与研究

夏洛特是众多选择去除面部填充物的人之一,这反映了追求更自然美学趋势的增长。
但虽然许多人溶解填充物没有问题,有些人却经历了严重的并发症。这些调整在极端情况下可能导致毁容和改变生活,而不是恢复原来的面容。
今年4月的一项研究创造了”透明质酸酶后综合征”这一术语。研究发现,17%至18%的研究病例抱怨”面部变化如凹陷”。

案例分享:朱莉安娜

36岁的朱莉安娜*就是其中之一。

“我不是经常做填充的人”
“现在我想,天啊,我应该留着它的”
At 48, my marriage ended – and I began one of my life’s happiest chapters 

朱莉安娜回家后,注意到脸上一个没有填充物的区域——眼下泪沟——正在”消失,它在融化”。她脸的一侧看起来与另一侧完全不同。

“它疯狂地扩散。它在燃烧,就像内部发痒的晒伤”
“当你触摸皮肤时,通常能感觉到一些阻力。但这次,几乎感觉它没有连接到任何东西——它只是左右移动,没有附着点”
监管缺失与行业问题

朱莉安娜和夏洛特都对美容师缺乏监管表示担忧。

“美容行业就像狂野的西部”
“感觉被医生煤气灯效应了——我们只能靠自己”

28岁的莉莉*来自格拉斯哥,在经历透明质酸酶的负面反应后联系了她的注射师,却被建议去检查荷尔蒙。
莉莉惊恐地发现,在溶解唇部填充物后,她下巴下的皮肤开始下垂。

At 48, my marriage ended – and I began one of my life’s happiest chapters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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⏰ 发布时间: 2024年12月09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