%e6%b3%a8%e5%b0%84%e4%b8%8e%e5%a1%ab%e5%85%85【澳大利亚】你感觉虚假,但人们告诉你这是正常的 July 5, 2018/2018/07/%e6%b3%a8%e5%b0%84%e4%b8%8e%e5%a1%ab%e5%85%85/%e3%80%90%e6%be%b3%e5%a4%a7%e5%88%a9%e4%ba%9a%e3%80%91%e4%bd%a0%e6%84%9f%e8%a7%89%e8%99%9a%e5%81%87%ef%bc%8c%e4%bd%86%e4%ba%ba%e4%bb%ac%e5%91%8a%e8%af%89%e4%bd%a0%e8%bf%99%e6%98%af%e6%ad%a3%e5%b8%b8/ 【编者按】 从18岁起就接受医美注射,到如今拥抱自然美,库尔特·科尔曼的转变折射出当代年轻人审美观念的演变。在过度修饰与真实自我之间,越来越多人开始重新思考美的定义。这不仅是个人选择的变化,更反映了社会对多元审美的包容与接纳。 从18岁注射肉毒杆菌到倡导自然美 为什么库尔特·科尔曼自2016年出现在《洞察》节目后改变了他的哲学观。库尔特如今正拥抱更自然的外貌。 早期经历 年仅18岁时,库尔特·科尔曼就尝试过肉毒杆菌、丰唇、下颌线和下巴填充。 “我知道你们嫉妒,我知道你们想要我的嘴唇,”他在2016年告诉《洞察》。”这就像改变我的发型一样,只是我能做的一件小事。” 澳大利亚人现在每年在非手术美容程序上花费超过10亿澳元,年轻一代最愿意为外表付出代价。 态度转变 三年后,库尔特表示他的整容效果已经完全逆转,并声称他已经溶解了填充物。他坚定地表示永远不会再回去,现在利用他的14.3万Instagram粉丝劝阻年轻粉丝改变外貌。 “回想起来,我当时18岁,还是个孩子,刚离开学校,甚至还没有进入真实世界……我只是为了好玩才做的,”现年21岁的他说。 库尔特说,当他看着镜中的自己不再认识自己时,他的想法在一夜之间改变了。 “我从来没有对自己有过问题,我一直爱自己,”库尔特说,他在社交媒体上宣扬自信和自爱。”我只是看着镜子说,那不再是我曾经爱的那张脸。我以前没有自信问题,那我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 社会压力与行业现实 库尔特说,周围朋友丰唇的迅速增加使这种程序变得正常化和轻描淡写: “我不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……我现在看到周围的人都长得一样。你感觉虚假,但人们告诉你这是正常的。” 他记得走进一家诊所要求做一种治疗,在这个过程中,被推销了许多其他他应该做的改变。 “我从不认为我的脸有什么问题,但她说’你应该试试这个,做一点那个’,”库尔特说。”归根结底这是一门生意,他们想向年轻人推销产品。” 对年轻人的担忧 库尔特说真皮填充剂太容易获得,应该有一个更长的过程,特别是对于那些不会做出明智决定的青少年。在他的朋友中,他看到年轻女性为了更便宜的交易而越来越多地转向”可疑”的地方,以牺牲安全为代价。 这一观察与澳大利亚城市中地下美容诊所数量不断增加的情况相符。 “我当时年轻,一时冲动做了些事情,如果当时我认真思考,我就不会这样做,”库尔特说。”不过我不后悔……我现在能够告诉很多人这不是一件好事。” 查看全文: 点击查看原文 | ⏰ 发布时间: 2018年07月05日
【编者按】
从18岁起就接受医美注射,到如今拥抱自然美,库尔特·科尔曼的转变折射出当代年轻人审美观念的演变。在过度修饰与真实自我之间,越来越多人开始重新思考美的定义。这不仅是个人选择的变化,更反映了社会对多元审美的包容与接纳。
从18岁注射肉毒杆菌到倡导自然美
为什么库尔特·科尔曼自2016年出现在《洞察》节目后改变了他的哲学观。库尔特如今正拥抱更自然的外貌。
早期经历
年仅18岁时,库尔特·科尔曼就尝试过肉毒杆菌、丰唇、下颌线和下巴填充。
“我知道你们嫉妒,我知道你们想要我的嘴唇,”他在2016年告诉《洞察》。”这就像改变我的发型一样,只是我能做的一件小事。”
澳大利亚人现在每年在非手术美容程序上花费超过10亿澳元,年轻一代最愿意为外表付出代价。
态度转变
三年后,库尔特表示他的整容效果已经完全逆转,并声称他已经溶解了填充物。他坚定地表示永远不会再回去,现在利用他的14.3万Instagram粉丝劝阻年轻粉丝改变外貌。
“回想起来,我当时18岁,还是个孩子,刚离开学校,甚至还没有进入真实世界……我只是为了好玩才做的,”现年21岁的他说。
库尔特说,当他看着镜中的自己不再认识自己时,他的想法在一夜之间改变了。
“我从来没有对自己有过问题,我一直爱自己,”库尔特说,他在社交媒体上宣扬自信和自爱。”我只是看着镜子说,那不再是我曾经爱的那张脸。我以前没有自信问题,那我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社会压力与行业现实
库尔特说,周围朋友丰唇的迅速增加使这种程序变得正常化和轻描淡写:
“我不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……我现在看到周围的人都长得一样。你感觉虚假,但人们告诉你这是正常的。”
他记得走进一家诊所要求做一种治疗,在这个过程中,被推销了许多其他他应该做的改变。
“我从不认为我的脸有什么问题,但她说’你应该试试这个,做一点那个’,”库尔特说。”归根结底这是一门生意,他们想向年轻人推销产品。”
对年轻人的担忧
库尔特说真皮填充剂太容易获得,应该有一个更长的过程,特别是对于那些不会做出明智决定的青少年。在他的朋友中,他看到年轻女性为了更便宜的交易而越来越多地转向”可疑”的地方,以牺牲安全为代价。
这一观察与澳大利亚城市中地下美容诊所数量不断增加的情况相符。
“我当时年轻,一时冲动做了些事情,如果当时我认真思考,我就不会这样做,”库尔特说。”不过我不后悔……我现在能够告诉很多人这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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⏰ 发布时间: 2018年07月05日